:“我也是,我也是。”
“一把一百万,坐庄连一把多一百万。”
这个我能接受,比输胳膊好,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我可爱惜了。
搓麻将对我来说简单又难,要是小赌怡情,那就简单了,随便玩玩呗,然而现在玩得那么大,我根本不敢掉以轻心,不敢出错牌放炮,也不敢打没人打的牌,宁可拆对子,也要留着那张牌等别人打了我再打,这样无形中加大了我胡牌的机会。
第一把我赢了,庄家从虎爷变成了我。
我连着三把坐庄,心姐输得都不淡定了,我才故意出错牌,让虎爷胡了一把。
“我听说你是本市麻将大赛的冠军。”虎爷出声。
我嗯了一声,“爷爷奶奶大叔大妈眼睛都花了,我是侥幸才赢了冠军,其实不怎么会打。”
“过度的谦虚叫什么知道吗?”
我咽了咽口水,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叫撒谎。”他一本正经地跟我说道。
光头佬立马接话:“我大哥最讨厌别人撒谎。”
我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其实我挺会打麻将的。”
虎爷笑了,我竟然发现这个可怕的男人有一颗虎牙,这虎牙怕是瞎吧,为毛会长在那张凶狠冷冽的脸上。
打了两圈,心姐撒娇说不玩了,她和光头佬输得都很惨,我赢得最多。
拿到钱的时候,我战战兢兢,都不敢拎着那三箱子现金出门。
“心姐,我能先把钱放这存着吗?大晚上拎这么多钱回家,我感觉怪怪的。”我尴尬地说道。
心姐笑着白了我一眼,“你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呢,这点钱
第二百四十章 猜不透的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