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霆声的,默许了。
“不能这样刮儿子鼻子的,万一把鼻梁刮塌了怎么办。”我推开他的手。
“霆声鼻子随我,刮不塌。”他嘴角扬起一抹蜜汁自信。
我呵呵一声,“你也不能随便乱刮,快睡觉吧,霆声都打哈欠了。”
晚上,我们三口人躺在一张床上入眠,我很感激老天能给我这样一个晚上,外面有我喜欢的白雪皑皑,里面有我爱的两个男人,这一生,知足了。
第二天一早,傅景起来了就要走,我叮嘱他要小心开车,虽然知道北城铲雪工作很到位,但还是不免担忧。
他让我放心,亲了我和霆声就走了。
上午九点多,我把霆声哄睡着,简单吃了两口饭,就开始忙活年夜饭的事了,家里的食材我统统列了出来,什么和什么红烧,什么配什么清炒,搭配好了之后,我就开始做饭了。
正在此时,霆声又醒了,我只能回过头去哄他,让他乖乖睡觉,但是他都不听话,一直在哭闹。
我打电话问谭杰怎么还没到,他说到了到了,然后就按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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