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他抱我,我就往一边躲,也不用力,软绵绵地躲,来回拉扯几下之后,他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心疼她,现在我们是同盟,失去她我在傅氏集团等于少了一双胳膊。”
我环住他的腰,“那好吧,暂且放你一马。”
早在我把海棠的事情告诉傅晴的时候,我就料定她会转而投向傅重那一边,手里掌握着这么好的把柄,她肯定会拿着这个把柄去找傅重要好处,这才是墙头草的本性。
我也料到傅景会保海棠,他们是利益相关者,不可能不互相帮助。
接下来,我只要隔山观虎斗,顺便喊两句口号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傅景有魔力,他一抱着我,我就犯困,不一会儿就躺在他怀里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头还有点疼,已经好多了。
半夜住进医院,第二天上午出的院,傅景带回家给我熬粥喝,还给我洗澡,我感动得朝他撒娇,他说是因为我太臭了才要给我洗澡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再也煽情不起来了。
“你闻闻,现在香不香?”我故意把胸凑过去。
他狠狠在我胸口咬了一口,我疼得嗷呜一声,“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了?”
我红着眼瞪他,“让我知道错误也不用这样咬我吧,疼。”
“不疼你不会长记性。”
我搓了搓胸口缓解疼痛,过了一会,他掰开我的手看他的压印,“还疼?”
“你说呢?”我委屈地快哭了。
他又把我抱过去在怀里轻轻地哄,有时候我觉得他很懂我,很会照顾我,可有时候我觉得他又像个大直男,也不是很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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