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了两口,又漱了口才淡化口腔里那股子碱味儿,我打电话给傅景,“你是不是把碱粉当佐料放进菜里了?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味道。”
“研究的新菜,你不喜欢我再换。”
放屁,哪有这种新菜?!
“你又吃什么飞醋?每回都这样,幼稚不幼稚。”我刚数落了他两句,啪把我电话挂了。
不到二十分钟,他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尔得内疚地望着我,说拦不住。
傅景把她往外一推,把门关上,直接朝我走来,把我从办公椅上拎起来,扔到了沙发上,我还没问他干什么,他就压了上来,整个过程,连句废话都没有,实际行动大过天。
他吻我、啃我,最夸张的是竟然下嘴咬我,跟一头生气的小狮子没什么两样。
“你傻不傻?疼死了!”我推开他的头,手被他的短发给扎到了,但异常舒服。
他红着眼睛盯着我,眼里的怒火渐渐消散,他头一低,趴在我胸口不动了。
“你是想被我的胸捂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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