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可爱。
“这回能看家了吧。”谭杰道。
这狗站起来能扒到我的胸,我扯了扯嘴角,“看家是能看家了,可是这里需要看吗?还有啊,你确定它不会咬我?”
“喂它两天,熟了自然不会咬你。”
他这次准备得还挺充分,狗窝、狗厕所,还有狗吃饭的家伙,带的那叫一个全,连狗粮都买了一柜子。
我每天要做的就是丢两根肉骨头给狗狗,让它对我熟悉起来。
我们俩还有各自生活的区域,它在阳台,我在卧室,我活动的时候,它也会活动,但是我不常出来,多半都是躺在床上,所以跟它的互动仅限于每天打声招呼,叫它的名字:咯叽。
我都不知道它的原主人怎么想的,给这么大一狗取名叫小咯叽,我实在叫不出来那个小字,索性叫它咯叽。
谭杰晚上回来,我正在看书,他一敲门我就把书放下了。
“今天怎么样?拍打戏了?脸怎么肿了?”
他嗯了一声,“最近接了一部古装剧,吊威亚打架避免不了。”
“家里有没有药箱?喷点消炎药,你去拿,我来给你处理。”
“不用。”他眼神有些落寞,“孩子今天乖吗?”
他这样问,搞得我有点不知所措,总觉得他把自己当成了我孩子爸爸的角色,有点怪怪的。
“谭杰,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