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啊,为什么不能要了?什么叫不能要了?”
“爷爷,我相信这件事不关陈清的事。”傅景站到我身边。
傅守业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爷爷。”傅景又叫了一声,傅守业根本没理他,带着傅晴一行人就走了。
我久久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现在不是21世纪了吗?我不是人吗?我没有自由吗?为什么傅守业说不要我的孩子,我就不能要了?
我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愤怒,我恨不得杀了那个手握别人生杀大权的老头,我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当我意识模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时,傅景抱住了我的腰。
“陈清,你活该。”他一字一句在我耳边道。
我看向他,眼睛发红。
他抱着我的腰往楼上拖,动作粗鲁,和之前对我怜惜有加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到了房间他把我一推,我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肚子有种往下一坠的感觉,我才出院多久啊,难道他忘了医生跟我们怎么说的了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