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我一把把她甩开,直接往傅景的办公室跑,跑进办公室,我二话没说就钻进了休息室的厕所,洗了脸之后才稍微好过一点。
傅景追了进来,“你怎么了?”
我深呼吸,“曼迪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我闻着一直打喷嚏,她说我故意跟她作对,我实在受不了就跑你这儿来了,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多大,就老命。”傅景把我额前被水打湿的头发撩开。
“真的,我……”我话没说完,身体就有种异样感,我挠了挠胳膊,把长衬衫撩了起来,胳膊上有一大片红疙瘩。
我吓坏了,傅景也惊了,他二话不说就抱着我往医院跑。
我不止胳膊开始发痒,肚皮上、背上、腿上,都变得特别痒,我想抓,傅景不让,但是真的好痒,像几百个小猫挠心似的痒痒。
“阿景,我痒,你帮我挠挠。”我把背往椅背上蹭。
傅景把我抱在怀里,不让我的身体去靠椅背和车门,我蹭不到,痒得想哭,往他背上蹭他也不让,还抓住了我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