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度过,所以我也没法给你什么建议,如果你真的没得选,那就回去结婚吧,如果你能找到路子自己活出一片天,你可以不让别人主宰你的人生。”
江淼轻轻地抱了我一下,“走了。”
他重新戴上帽子,离别的身影显得那么落寞,这一路走来,江淼的变化让我惊讶又心疼,可感情不能勉强,我也不能分出另一个陈清来给他。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赶忙搭车去见人。
“陈秘书,傅总呢?”对方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老大,在北城享有盛名,傅景想和他合作很久了。
我微笑道:“傅总身体不舒服,现在还在医院呢,他要赶过来,可医生不让,傅总怕怠慢您,就让我快点赶过来了。”
池迁点了点头,我这么说让他很满意,这年头谁不想得到别人的重视?这样的人我在做销售的时候见多了。
“那我们谈?”他狐疑地瞥了我一眼。
哟呵,架子摆得还挺足,摆明了看不起我一个小秘书,我从包里拿出合同,“傅总说我可以全权代表他,他签字的合同已经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