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我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强,你觉得呢?”
她脸一黑,扭头就走,我去傅景办公室的时候把这事跟他说了,他无语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分明有个小弧度。
我每天都会打电话给陈莱的保姆,傍晚下班前,我又打了一通电话过去,保姆说陈莱进医院抢救了,我二话没说,拿着包就去了医院。
路上我给傅景打了个电话,傅景让福叔过去陪我,我知道他打从心底里对陈莱充满戒备,毕竟她曾经那样对过我。
我到医院的时候,陈来已经抢救过来了,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这样安睡的她没什么戾气,看起来很安静,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清小姐,她脾气最近很不好,每天都会生气,一生气身上就疼,我劝她的她都听不进去,照顾她太累了,我不想做了。”保姆道。
我握住保姆的手,“阿姨,她现在这样,我再给她找个保姆不容易,我希望你能再照顾她几天,或者我可以给您加薪,怎么着都能商量。”
保姆为难地看着我,“本来你说她脾气不好,我都做好准备了,可是她……她根本不是脾气不好,她是恶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