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不安慰我,也不会哄我,就这样放任我哭,坐等到我自己哭不下去了,我哭得时候习惯闭着眼,稍微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在看我,那表情,看猴似的。
我吸了吸鼻子,“你看什么看。”
“你现在长本事了,牙尖嘴利的,还会哭。”他话里多了一丝无奈。
我哼了声,不说话。
他拿纸胡乱地给我擦了脸,我推开他的手,自己坐起来擦鼻涕眼泪,我尽量不去想自己刚才鼻涕眼泪胡满脸的样子。
我擦完了就躺下,故意躺在床的中间,不给他睡。
谁知他侧身躺在我背后,双手双脚都缠上了我,他大力地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胸膛上,死不要脸地让我做依偎状,“我和海棠早就完了,她结婚就结婚,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鬼才信。”我气还没消,信了也说不信。
“你哭的样子丑得跟鬼差不多。”
我被他气笑了,鼻涕没擦干净,突然冒了个泡,我又尴尬又想笑,索性又哭又笑起来了。
傅景一边给我擦,身体一边颤抖,我知道他想笑。
“你想笑就笑。”我白了他一眼,翻个身不去看他。
他趁机贴上我的后背,“我已经解释了。”
“你解释我就要听?”我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特别作,但是女人的脾气一上来,连自己都怕,“我现在要睡觉,你别打扰我。”
我说别打扰我的意思是,你快来继续解释,骚扰我啊,谁知道傅景真的不打扰我了。
沉默了好一会,我以为他睡着了,翻过身子去看他,他正在看着我,两束目光在空气中相遇,莫名有种诡异
第一百二十三章抢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