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实在脆弱,复原一定会有裂痕,我不能忽视。
在这个家里住了两三天,平时还是我一个人在家,傅景公司里的事似乎忙都忙不完,有时他还会带着工作来家里做。
就在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路不远上门了,他敲门的时候,我从猫眼看了,没看见人,但是敲门声还一直响,我问谁啊也没人理我。
我隐约觉得不对就给傅景打了电话,我怕像上次那样,是个入室抢劫犯。
“我已经打电话给我男朋友了,你再这样敲门,我就报警了。”我冲着门喊道。
“陈清,是我。”
这声音是——路不远?他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握着手里的菜刀,他要是敢硬闯,我就砍死他。
“阿莱她想见阿景,她说这是她临终的愿望。”
我咽了咽口水,手机响了一下,是傅景,他说他到小区门口了。我没回答路不远,这应该是傅景来回答才对。
没过一会,门外突然出现打斗的声音,我趴在猫眼上一看,是傅景在打路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