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要死一样,没事的,您动手吧。”
医生看我的眼神此时变成了怜悯。
我扭头看向路不远,“路医生,我不是只要给一个肾吗?”
路不远没说话,我隐隐觉得不对劲,难道……
“陈小姐,我们要开始做麻醉了。”医生突然动手,我措手不及。
“你们还没回答我,到底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按住了。
我拧了一把按我的护士的大腿,趁她松手我坐了起来,下了手术台。
“陈清,如果你不救你姐姐,她会撑不过一个月,你想想,她辛辛苦苦赚钱供你读书,你不是说要好好报答她的吗?现在就是你报答她的机会。”
路不远朝我伸手。
我摇头,充满戒备地看着他,“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一个肾难道不够吗?”
路不远眼中划过一丝不忍,“阿莱她已经病入膏肓了,一个肾救不了她。”
“所以,你要我把两个肾都给我姐?”我简直不能相信他的计划,这不是要一命换一命吗?
陈莱的命是命,那我和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