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我听……”路不远突然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气声道:“出去说。”
他看了眼床上的陈莱,往外走去。
“阿莱怎么了?我听护士说情绪突然变得暴躁,还打了针镇定剂。”
我点了点头,把爸爸骨灰的事情说了一下,“我爸不好,我姐听到他的事情太激动了,不过你放心,她醒来之后我跟她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
路不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我,“我拜托你,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谢谢了。”
我抿着唇答应了他,其实我不是故意想让陈莱听到我爸骨灰的事情的,我一接电话,刘芒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我想躲到一旁接电话都不可能。
路不远走了,我回到病房里坐着,一直等陈莱醒来,谁知道等到晚上她都不见醒。
我刚想按床头的呼叫铃,床边的心电监护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