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莱拧眉看着路不远,他连一个字都没说,倒是把我急得够呛。
“小清,你不要为难不远,你平时不工作的?现在应该是上班的点了,去忙吧。”
我瞥了眼路不远,我努努嘴,“那好吧,姐,那你好好治病,注意身体。”
我出了病房门就溜去了医生办公室,我是家属,想问到病人的情况不难,但是我和医生说我是家属,人家竟然不相信我,我一看陈莱的住院信息,根本不叫陈莱,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鲁莽。
我抱歉地对医生笑笑,一走出医生办公室就遇到了路不远。
“问到了吗?”路不远问我。
我摇摇头,“要不然路医生你告诉我得了,省的我问的这么辛苦,别说我姐不让,反正咱俩瞒着我姐的事情也不少,你告诉我我就假装不知道。”
我古灵精怪地把耳朵凑到他跟前,做梦也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说的病会要人的命。
肾功能衰竭,而陈莱已经到了快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我感到一阵晕眩,险些摔倒,这个打击比我刚从傅景那儿知道我姐死了时更加难以承受。
“还能拖多久?”我眼神空洞,双唇微微嚅动。
“如果不能换肾,最多撑两个月。”路不远看着我,“陈清,你是阿莱唯一的亲人,亲人之间配型成功是最有可能的,我想……”
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给我姐换肾?这样她就能活下来吗?”
“最起码有希望,而且,这是唯一的希望。”路不远握住我的肩膀。
“我可以,我听说人只要一个肾也能
第九十七章挖去一个肾(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