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点点头,眼中划过一抹难得的幸福,一个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不难猜,我敢肯定,这束花一定是傅景送的。
可是傅景不是走了吗?他怎么会回来?
“知道我喜欢百合花,并且一定会送花给我的,只有他。”陈莱抬手抚摸了那朵开的正娇艳的百合。
她不知道我和傅景的事,正因为如此,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我好内疚。
“是你喜欢的人吗?”
她嗯了声,我听得真真切切。
在这一刻我希望她永远都不要知道我和傅景的事,永远。
“陈清,你来了。”穿着白大褂的路不远走进病房,“阿莱,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怎么说?”
陈莱摇摇头,“没说什么,跟昨天说的差不多。”
“我这光顾着聊天了,忘了问最重要的事了,姐,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我忙道。
“肾功能……”路不远刚一开口就被陈莱打断了。
“不远。”
我不解,“怎么了?有病救治,多大点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啊?路医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