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他的车,我让他给我订了一家宾馆,离路不远的医院很近。
我倒完时差才约了路不远,他很惊讶,“陈清,我听说你走了。”
我把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他,“抱歉,没赶上你的婚礼,嫂子呢?不带出来一起见见啊。”
“她喜欢在家。”路不远笑着接过红包,还是那般温润如玉。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能见见她吗?听江少说,她长得有点像我姐。”
路不远的神色有些尴尬,又有些纠结,这些细节全部被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话,他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让我见见呢?
“她有点不方便,生病了,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家休养。”
手术?“方便问一下是什么手术吗?”
他犹豫了片刻,“阑尾炎。”
“那你代我问好,看来我是没有这个福气见见嫂子了,对了,我这次不会待时间长,以后再见面恐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多多保重啊。”我寒暄道。
“你还要走?是傅守业让你走的吗?阿景也消失了。”他问我。
我勾了勾嘴角,喝了口咖啡避开他的问题,他对我有所隐瞒,我就故意卖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