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把爸爸安顿好了,我保证不会再回来了。”
“真的?”
我点头,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所以底气很足。
“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
傅守业摆了摆手,手指间还夹着一根雪茄,“我不用派人查,我相信你,你爸爸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过了今晚就知道好没好了。”我一想到刘芒他们的行动,不免有些担忧。
“那我就和你一起等今晚过去。”
傅守业的宽容让我们的对话的情形变得有些轻松,也让我有机会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套房,根据装饰和面积来说,应该是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我的手机还算安静地躺在我的口袋,一直到凌晨两点多还是没有消息。
我越来越沉不住气,傅守业倒是没有丝毫的办法,我觉得傅景这一点倒是蛮随他的。
四点多的时候,刘芒终于打电话来了,我一丝犹豫没有,立刻接起电话,傅守业此刻就坐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