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睡觉的时候都会被归回原位,好像我没收拾过一样。
我知道是傅景做的,但我没戳破。
因为啊,他幼稚的样子好可爱。
我的伤好了之后,医生不让同房次数太多,但是我们每天都会忍不住要对方,我是在告别,他是在挽留。
又过了一个星期,刘芒说问了律师,律师说我爸和我后妈是夫妻关系,就算找了律师,也不见得能保护得了我爸。
我和律师单独用视频聊了聊,“如果我爸和我后妈没有领结婚证,那算是夫妻吗?”
“从法律上来说,不算。”
关于结婚证这件事,我小时候就问过我妈妈,我妈说在他们那个年代,村里摆个酒就算是结婚了,谁知道要领什么结婚证。
我觉得我爸应该没有这个意识。
我让刘芒问了我爸,果然,他们没领结婚证。
“这样事情就好办很多了,陈小姐,你放心,你爸爸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律师保证道。
为了让他说出这句话,我把我卖车的钱都给了他,还跟他签了一份合同,从现在到我爸死,他都必须保护我爸不受我后妈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