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
我还是被他做晕了,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哪里经得住他那么折腾,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人躺在医院,这场景似曾相识,上次流产也是这样。
我在空荡荡的病房醒来,浓烈的孤独感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好希望再度睡过去,索性就别醒来得了。
“她之前应该是被打了麻醉药,现在身上又负了伤,不只是刚才妇科医生说的撕裂伤,还有被绑过的痕迹,阿景,你玩归玩,这么过火对陈清的伤害确实很大。”
这是……路不远的声音。
“我知道了。”
路不远以为我是被傅景弄成这样的?他把我们俩想成什么样了,重口味的s、?我还是装晕算了。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我床边多了一道呼吸,过了好一会,床边那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我又实在装不下去了,索性睁开眼。
“你还不走?明天用不着上班?”我语气不善。
“我爷爷把你绑走的,你为什么不说。”听起来,他似乎是在责怪我。
我斜着勾起一边的嘴角,“你也没问啊?我能拿着钱回来跟你说,哎呀,傅景我被绑了,我是被迫拿了钱离开你的,你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