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为了忤逆而忤逆,而我,是他生命里的意外。
至于这个意外美好不美好,还两说。
路不远神色凝重地问我:“陈清,你本来有机会可以走的,为什么不走?”
“谁说我没走,我连续开车跑了好几天,还是被他抓了回来,我现在想想还觉得恐怖,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凭我的住宿信息就能追到我,跟警察一样厉害。”
路不远停住了,他看向天边的月亮,“傅家在北城,在国内,说他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我心里一咯噔,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路不远叹了口气,“陈清,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走了,我拎着药站在原地目送他,竟因为发呆忘记跟他说再见。
我回了自己的住处,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客厅坐着的傅景,我有点儿惊讶,他竟然比我回来的还早?!
“你吃饭了吗?我记得你晚上有应酬的,看你这样子应该没去吧。”我自说自话,他没理我,我换好鞋子走到客厅给他看手上的药,“都是路医生给你准备的。”
他忽然一挥手,把药打飞了出去,“一口一个路医生,你这么喜欢他还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