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里是个头,他松开我的下颌,离开办公桌,拉着我的胳膊就把我拖进了休息室。
“懒得听可以,懒得做就不行了。”
傅景粗鲁地把我往床上一扔,上来就开始解我的衣服,他动作麻利,上来就专攻我的要害,我心里充满了对我姐的愧疚,恨不得以死抵抗。
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两腿跪在我的大腿中间,用力一分,我的大腿被迫撑开,疼得我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一用劲就疼。
他把我的裙子推上去,拉下里面的保暖打底裤,没有任何的前戏只有暴力。
我很疼,疼得拧眉,可这也阻挡不了他对我的施暴。
“傅景,我恨你,我恨你……”我不停地呢喃着这三个字。
“恨吧,你就算是恨我,也逃离不了我的身边,我要你一天,你就得留一天,我要你一年,你就得留一年。”他说话的时候动作愈发地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