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过来,坐下。”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我按照他的话坐下,他抬手就来撕我下颌的胶布,我下意识往后一躲,他用另一手扣住了我的后脑,把我下颌的纱布撕了下来。
“发炎了。”他道,像是自言自语。
他起身去拿了急救箱,从里面拿出酒精纱布和胶布,把酒精倒在了一层纱布上,然后敷在我的伤口上,再在上面加了两块纱布,最后用胶布粘好。
“谢谢傅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语气疏离。
傅景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似的,“疼吗?”
“不疼。”我微笑,不再去琢磨他话里可有可无的关心。
“撒谎,缝了五针还说不疼。”
我没接话,他伸手一拉让我坐到他腿上,我拼命挣脱,急得伤口的线都绷紧了,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不再挣扎,“傅总,我是你秘书,不是小三,也不是情妇,您这样不太好。”
“以前,我们不也是这样?”
他口中的以前一下击碎了我内心的防线,我努力练习的微笑都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