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枕头翻过来,把床都翻遍了,还是没找到那一对戒指。
不可能的,刚才进来的时候,床上虽然被扔了些东西,但是枕头这边没动过,戒指不可能被海棠的人拿走,戒指去哪儿了!?
我趴在地板上找了床底下,还把我平时藏私房钱贵重物品的地方全找了一遍,都没有!
我的天!我的脑袋一阵晕眩,我不敢去想后果,因为我根本想不到这后果有多严重?!
我捂着头坐在床上,极力地去分析这件事,如果是海棠的人拿走,刚才多好的机会啊,海棠可以当着傅景的面,说是戒指我偷的,可是没有。
如果这戒指是被某些图钱的人拿走,他卖了换钱也就算了,我就当这戒指不翼而飞了,跟我并没有关系。
可是那傅景结婚的事就会被影响,我一点没感到欣喜,只觉得烦躁,为什么我和他总是划不清界限呢?!
我抓头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下巴,一阵刺痛痛得我脑袋都清醒了,我突然抬头看向和次卧相连的那堵墙,会不会是宁静拿走的呢?
我这屋的门从来没锁过,宁静可以自由进我的房间。
可她拿戒指干什么?她又不缺钱,我实在想不通。
叩叩叩,“小清,你睡了吗?”
我没理她,我听到她在外面跟江淼说我睡了,然后声音就越来越小,小到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怀疑宁静,我甚至因为这一丝怀疑而感到内疚。
多年前,高考的早上,我和她一起去考场,走在路上被几个小痞子拦住了。
他们把我们拖到巷子里,撕我们的衣服,打我们,让我们无法去参加
第六十六章怀疑和猜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