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傅茗的脸上,“你做的这是什么事,如果这事被爸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傅茗本来愤恨不已,傅景说出爸这个字,她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好,最多我不卖了她。”傅茗捂着脸看着我,“陈清,我现在给你另外一条路,自己滚离北城,不准你再骚扰我和白光,就凭你胸前那二两肉,就算脱光了站在白光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如果你不滚,就算是我哥,也救不了你!”
她颐指气使的样子让我内心报复的种子生根发芽,我抓紧床单,额角的青筋乱跳,我缓缓吐出三个字,“你、做、梦!”
啪,傅茗一巴掌打到了我脸上。
白光心疼地去握她的手,“茗茗,你傻不傻呀,你的手多娇贵,哪能去打她那张糙脸。”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心比脸还疼,我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白光,我们几年的感情你说背叛就背叛,你的良心都拿去喂狗了吗,傅茗,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现在嚣张,我等着看你潦倒落魄的一天。”
“那你可要失望了,因为……”她的嘴唇上下嚅动,轻轻的几个字只有我听清楚了。
她说,因为——我活不到那一天。
傅茗挽着白光高傲地甩头,像个胜利者一样把背影留给了我。
病房里只剩我和傅景,我几乎是没有犹豫地下床抱住了傅景,“帮我……”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和勇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这么下贱,竟然打算用身体去换一个男人的庇护,可我分明脱下了我的衣服,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