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身孕……
慕寒愣愣的看着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近来确实总是觉得恶心,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
明明每次慕泽都给她喂了药,怎么会有身孕?
不对,上一次,上一次没有。
那时是……
慕寒猛地发现,那时到今日,根本不足两个月。
不是慕泽,那就只能是……
她出神的工夫,慕泽已经让齐延和张太医退下了。
走到她身前,嘴唇蠕动了许久才出声。
“顾挽卿?”
慕寒抬头看向他,沉默良久,最后无力的点了点头。
行宫那一夜,距今刚好两个月。
当时她只顾着犹豫要不要放手,整日浑浑噩噩,根本不记得要喝避子汤。
“呵……”
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到头来,还不是爬上了别人的床。
慕泽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眼中尽是失望与痛色,“慕寒,是我看错你了。”
说完,用力甩开她,如避瘟疫一般,转身离开。
连一丝解释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