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派人前来增强郡王的力量。”
马殷立即问道:“阁下能给多少?”
舜化贞笑而不语。
马殷又看向耶律斜涅赤。
耶律斜涅赤同样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马殷这就明白过来了。对方资助自己财帛,又派遣大修士来相助,那么自己也该拿出诚意才是,绝对不能只收获不付出。
至少,契丹和南诏,都要确认马殷会举事,而不是打着拿钱逍遥,甚至是向大唐朝廷邀功的主意。
马殷沉吟片刻,“兴兵举事,最重要的就是钱粮和修士,这两点两位都给了,本王自然不用在这些方面,再反馈两位什么。所以两位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马殷眼中掠过一抹阴沉之色,已经明白过来,对方到底想要什么了。
耶律斜涅赤桀桀低笑道:“郡王想的没错。我们要的,的确就是质子。”
马殷再度沉默下来。
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契丹和南诏,那么跟他们联合的事,就再无反悔余地。
这倒不是马殷一定要顾惜自己儿子的性命。多少欲成大业的枭雄,在必要时候虽然心痛,但也能舍弃自己的儿子。他担心的是,一旦自己的儿子到了南诏、契丹,若是自己反悔,对方就能将人送到长安,揭发自己谋反的事实。
有质子,再加上盟约,朝廷不相信也会信了。就算马殷狡辩自己的儿子,是被他们抓过去的,自己是被诬陷的,那也没有用。
马殷没有就这个问题,给出明确的答复,而是盯着耶律斜涅赤与舜化贞,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契丹想要饮马黄河,难道就不会攻占长安?你们南诏不断侵入蜀地、岭南,动辄劫掠州县
第四章 安稳的与不安稳的(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