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想这么做一次,他还是比较想念第一次时和她做那种粗狂原始放纵,而之后因为太爱她,而处处忍让,温柔宠她得不行。
想到苏尧离的话,他确实没必要再纵容她对她心软,换一种方式的爱,未必就不是爱了。
听罢,江晓晓压下唇角,只能隐忍他的粗暴,撕拉地衣衫被他扯掉了一半,另外一半搭在身上若隐若现,比全部褪下更诱惑。
他仿佛是这么想的,所以没有全部褪下,而是隔着衣衫的缝隙吻了下去。
“呃嗯。”江晓晓被他的粗鲁动作弄得有些慌神,不仔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他,还以为是想对她强-jian的陌生人,因为这种体验只有和他第一次在温泉里的时候才经历过,那时候她是无法反抗半推半就,此刻她是能反抗,却隐忍着。
并不是讨厌他的粗鲁,也不是讨厌他。
只是他一碰自己,她就不由自主想到了他也碰过苏尧离,就是这只指节分明修长的手,还有那温热的薄唇。
她心底猛烈剧痛了起来,原来她无论怎么掩饰,瞒得过他,也瞒不过自己。
感觉到她的安分,沈夜冥缓缓抬起头,只见她眼睛湿润,随即抿着柔软的薄唇,粗声粗气道,“我还没进去就痛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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