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醒,但保险起见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
她冷着小脸,取出了酒精棉花,替他的伤口消了一下毒,再涂了一些止血药,最后用纱布一圈圈包扎起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
看着差不多不流血了,她才起身将药箱放回了原处,然后没有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房间……
回到隔壁客房,见夜月睡得很熟,她心底那块石头也落下了,没有什么能再控制着她的意识,做出违背她意识的事了。
但是,不该做的已经做过了。
她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个男人难堪的话,身下时时刻刻的撕裂疼痛,也是那个男人给的,他能做出这样残忍的事,说出那样残忍的话,是因为从来就没爱过她吧?
江晓晓晃了晃脑袋,然后躺入床上,不想再去想他了,要是能现在就喝下孟婆汤忘记他就好了,可是她还要查找姥姥……
想着想着,她便抱着熟睡的夜月沉沉入睡,有时候比起一个人,身旁的夜月确实能给她一些慰藉和安稳。
……
深夜,房间里静的能听到两人沉静的呼吸声,这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间里,男人缓缓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凝着那女人睡着的容颜,好半响,才微沉了异眸。
谁准她抱着别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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