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蹿上来,用厚实的肩一下子就将霍栀给撞了开去,然后自己进了电梯。
二婶本人又高又壮、她这刻意的一撞将消瘦的霍栀撞得够呛,身子往旁边一倒的时候,她的脊背恰巧撞在铺了硬砖的墙壁的棱角上。
那种钝痛的感觉使得霍栀一时没控制住,轻哼了声。
霍靳商的二叔以及二叔的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只淡淡地瞥了眼霍栀,相继走进了电梯。
霍栀缓过神来站直身体、抬起头来时,恰巧看见霍靳商面无表情地从她面前走过,淡然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霍栀原本平静无波的一颗心突然袭来一阵剧痛。
之前在病房里、现在在电梯口,面对霍家人对她霍栀的一再羞辱和发难,霍靳商全都……冷眼旁观。
不,他甚至都没有刻意看过她一眼。
霍栀身子疲软,不顾疼痛重新靠回那墙的棱角。
她以为她全都忘了,其实她什么都没忘。
她以为她已经彻底放下霍靳商了,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霍靳商了,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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