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了?”
深酒摇头,再摇头,然后倾身抱住薄砚,“我只是在想,要是许浮乾没有刻意安排我们重逢,那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就不是我了。我只要想起这个,就觉得好难过。可是现在,我却又觉得好幸运。”
薄砚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虽然在笑,可凤眸里也隐有水汽,“如果不是许浮乾,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只不过,用的时间会多一点。”
听薄砚这么说,傅深酒将薄砚抱得更紧,“这一辈子,你只准爱我一个人,永远只爱我,听到没?”
“薄砚这一生,只傅深酒一人。”薄砚站起身,顺带勾住深酒腰支,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桎梏在自己怀中。
听到她低低的呼声,他终于肯停下来。
却也只是停了几秒钟,就将她抛在了床上。
深酒的脸蛋挨到床单,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带着妆,于是连忙对已经倾身而下的薄砚说,“等一下!”
薄砚不悦地拧眉,“等不了了。”
深酒偏头躲他,跟他解释,“我先去卸妆,不然等会儿我就起不了床了。带妆睡觉,可不好。”
薄砚咬了咬牙根,侧身将自己摔倒了床上,拿手盖住眼睛。
深酒抱歉地凝了他一眼,从床上爬起来,扶着薄砚的月退下床。
她的手刚触到他的月退,他便闷哼了声。
深酒吓得赶紧缩了手,回身去看他。
这一看,注意力莫名就聚焦在了他那里……鼓得好高。
深酒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身体就软了些。
薄砚突然拿开手,打眼来看她。
深酒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去了卫
第316章 那套西装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