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给深酒一个婚礼,却直接问深酒的意思,显得苍白而没有诚意。
好在深酒已经深知薄砚的性子,也无心跟薄砚计较。
深酒知道,薄砚在这种冷淡的性子最原始的处事方式恰恰是霸道而果断的,如果他有什么想法会立即默默付诸行动。但是当薄砚为了她傅深酒开始改变时,他在傅深酒面前反而是犹豫又小心的,想要学着打开心扉,同深酒交流。
比起惊喜一类的东西,薄砚已经三十几岁的男人了、却为了她傅深酒而默默做出这样那样的改变,深酒更珍惜后一种。
惊喜很简单,为你改变很难。
而此时沉默的薄砚却有些心神黯然:他似乎很难做到让傅深酒无忧无虑、处处欢心。
深酒抬手去轻轻按薄砚蹙起的墨眉,语调轻轻地说,“薄砚,我不要婚礼,只要你。”
薄砚的凤眸中氤氲着自责,他小心翼翼地在她唇角印了一吻,“没有求婚、没有婚礼,没有钻戒,我欠你太多了。”
深酒也在他唇角轻吻了吻,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回答他,“嗯,你确实欠我一个钻戒。”
薄砚眉眼微动,撤身凝着深酒的眼睛。
深酒也看着薄砚深邃有致的面部轮廓。
他真是英俊如斯,难怪雁城那么多女人与她为敌。
凡是认识薄砚的女人,大概都想像她傅深酒一样拥有他吧。
突然灵光一闪,深酒笑道,“薄砚,我们不要求婚,也不要婚礼,但是我有另外的想法。”
薄砚深看了眼深酒神秘兮兮的样子,五指穿进他略微有些湿润的头发,将她的脸蛋扣向自己,深吻了吻后才问,“说来听听。”
第312章 为我而穿的那套西装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