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绪想要释放,可是看着薄砚那笨拙又心痛的样子,她只好慢慢地收住哭势,只是抱着薄砚的腰趴在他怀里。
薄砚紧绷的身子,终于慢慢松缓了些。
深酒想了一下,闷闷地开口,“薄砚,虽然我知道一个人首要应该想的是怎样自己保护自己,可是……”
“我以后会倾尽全力保护你,再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的情况,我……发誓。”薄砚敛眸看着不知名的方向,眸光拧成一把戾寒的剑。
深酒知道自己遇险其实也怪不得薄砚,毕竟有些人在暗,她在明。
不过,她现在需要的只是薄砚的安慰而已,她并不将希望寄托在任何别的人身上。
“我累了,想回酒店了。”深酒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
薄砚倾身将她抱起,阔步往车子走去。
深酒靠在他肩上,“你不是应该在荷兰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霍家老太太的下葬礼在前天就完成了,我是昨天回国的,之所以没露面,是想看看薄女士最近会有什么动作。”
听他这么说,深酒看了一眼自己那被王泽炜捏得泛了一圈紫痕的手腕,没有什么语气地问道,“这么说,王泽炜也在你的监控之中?”
深酒这么问的言外之意是,她傅深酒是不是薄砚引蛇出洞的那个诱饵。
薄砚顿住脚步,眸中划痛,“你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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