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泽炜焦躁地在原地走了几步,然后急忙朝深酒离开的方向了过去。
可能他刚刚出名爵的时候,刚好看见深酒钻进一辆出租车里。
王泽炜破口大骂了声,匆忙之间记了下车牌号,然后钻进自己的车子里,极速了上去。
因为名爵附近的那条主干道没什么分岔路口,所以王泽炜很快就上了深酒所乘坐的那辆出租车。
因为主干道上的车子太多,王泽炜一直没采取什么行动,只是跟着深酒到了目的地,医院。
王泽炜看着傅深酒进了薄砚名下的医院以后,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他不敢进去,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郁燥又无能地砸了下方向盘,突然双眼一亮,拿出了手机。
深酒赶到医院的时候,有护士直接将她带去了霍栀所在的楼层。
“霍栀怎么样了?”深酒没有上电梯,只拉着护士问。
护士很遗憾地摇了摇头,“霍栀小姐还在抢救,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深酒的心坠了下去,顿了下又问,“那霍靳商呢?”
“霍先生抱着霍小姐进来的时候,几乎惊动了整个医院的人,还逼着院长把已经退休的两个老教授都请过来了。”护士想起霍靳商之前那副要血洗医院的模样,还有些后怕,“霍先生原本是要进急救室亲眼看着教授们抢救霍小姐的,最后还是院长派了数个保安连同霍先生手底下的两个人拉住他,才把他留在了急救室外面。”
深酒微微勾动了下唇角,还算欣慰。
这个霍靳商,明明那么在乎霍栀,为什么就非是要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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