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梵梵,脏。”
薄砚听傅深酒说过数次,薄景梵是有洁癖的。
圆圆的葡萄眼眨了眨,薄景梵依旧去替薄砚擦,声音依旧有些糯声糯气、却也隐约有小男子汉的味道了。
他说,“以前我和恋恋在q市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出去野游,恋恋因为吃得太多,在车上吐了,也是我清理的。给恋恋清理,我觉得……不脏。”
闻言,薄砚的视线从自己儿子稍显圆润的小手上移到他脸上。
薄景梵低着头,薄砚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圆圆的发顶和扑闪的睫毛。
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人,有一天会被一个四岁的小孩子给感动。
(给恋恋清理,我觉得……不脏。)
那么言外之意是,现在给爸爸清理,他也觉得不脏。
薄砚眯着眼睛看着别处,却抬手在薄砚的小脑袋上重重地揉了揉。
薄景梵的动作一顿,随即抿起了小嘴巴,耳根子也慢慢红了。
“我自己来。”薄砚从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出来,动作利落地就将西裤上的固体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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