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幼稚得这样理直气壮的男人,深酒一时都知道该如何继续下一步了。
不理他,任他的情绪自生自灭?不,好像有点残忍。
那……像哄薄景梵一样哄他这个大男人?也不,太…别扭了。
深酒正不知怎么办之时,沈言宵和桑桑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酒酒姐!”桑桑从沈言宵怀中挣脱出来,依旧是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朝深酒跑来,还抱着孩子。
深酒看着都有点心慌,忙站起了身,伸手虚扶着桑桑。
而才跑出几步的桑桑很快就被沈言宵给擒住了。
沈言宵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从桑桑怀中抱了出来,细细看了一眼后才抬眸盯着桑桑,“说过多少次了,嗯?到底能不能长记性?”
沈言宵很严肃,而桑桑撇着嘴,却没还嘴。
沈言宵眸光一闪,暗勾了勾唇角后曲起左膝抵了抵桑桑,却仍旧是严肃的样子,“女儿我来抱,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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