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话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倒很兴奋。
她又盯了一眼桑桑怀中的那个小女孩儿,转眸对薄砚道,“我当时一眼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皱皱巴巴的、看起来脏兮兮的小生物,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错开视线了。我当时在想,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怀了他这么久又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将他生出来,可他竟然是那样的……”
薄砚想象了一下薄景梵现在的样子,问深酒,“后来你挣钱给他整容了?”
深酒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是在笑薄砚痛四年以前的那个自己一样无知又天真,“我当时也跟你一样,以为所有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漂亮的,像桑桑的女儿那样漂亮。可是后来护士告诉我,所有的孩子刚出世的时候都是那样丑的。而且出生的时候越丑,长大了就可能越漂亮。然后我又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薄景梵,然后跟护士说了一句话。”
薄砚看着她故弄玄虚,也不自觉地跟着她笑起来,“你说了什么?”
深酒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生无可恋又充满期冀的模样,兴致一起,她调整了下,开始模仿当年的自己有气无力地叹道,“那我儿子以后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人。”
说完,深酒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薄砚也笑,可笑着笑着,视线一晃,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下去了,还轻咳了声。
深酒还停留在那段回忆里,也正说得兴起,所以根本没意识到,还在继续,“当时我说完那句话以后,护士深表同情地看了一眼她捧着的梵梵,又深表同情地对我说,‘会的,他一定会是最英俊的。’还有……”
见深酒还要说下去,薄砚又轻咳了声。
深
第286章 不会不要你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