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自己的手,最后还是选择先去洗手。
深酒抱着花瓶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还没决定将花瓶摆在哪儿,视线一晃,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她脸上的笑容褪下去,捏在花瓶上的十指收了又收。
深酒脸上的笑容褪下去,捏在花瓶上的十指逐渐收紧。
薄青繁拿眼将屋子的布置细细看了一圈,很是自然地将手提包放在柜子上后就朝深酒走了过来。
深酒想起那天晚上在会所看到的事情,此时再看到薄青繁的脸总觉得心里极其地不舒服。
但人家既然已经来了,又是薄砚的亲生母亲,深酒也只得笑了笑,跟她打招呼,“薄董事长,您来了。”
薄青繁对深酒的话恍若未闻,径直朝楼梯处走去,淡淡地问了一句,“我儿子呢?”
深酒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薄青繁所说的“我儿子”指的是薄砚。
不知道薄青繁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薄砚是她儿子。
深酒正不想回答,薄砚已经出现在楼梯转角处了。
薄青繁也看到了他,蹲下步子,笑了下,“今天公司里不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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