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来生不要再相逢、更别相知。
闫修的葬礼,由祁宣一手cao办。
送闫修去墓园的那一天,天气出奇地好,金色的阳光织了一张网,照暖了每一事物。
祁宣盯着墓园的工作人员将一切都打理妥当以后,正要让手底下的人将闫修放进去的时候,薄砚才带着傅深酒露面。
薄砚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包包。
“老大、嫂子,你们怎么来了?”祁宣难得正经,一脸沉穆。
薄砚不说话,深酒亦只是抿唇看着墓碑上闫修的照片。
照片上的闫修,还是深酒初见他时,雅痞的样子。
薄砚蹲下身,将那只黑色的包包放在地上,第一次将其打开。
与他猜测的没有太大的区别,里面是一些照片,还有一条很老式的绣花手绢。
那手绢,薄砚有印象,是许绾轻的。许绾轻十几岁的时候,因为家里一个工人的关系、对绣花迷恋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许绾轻给他们几个男生每个人都绣了一条。而闫修的这一条,不过是最粗糙、最敷衍的作品。
薄砚又捡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看下来,却没看到一张闫修与许绾轻的完整合照。
这些照片,要么是许绾轻的单人照,要么就是从某些合照上面撕下来的、只留了闫修和许绾轻两个人的残破纸片。
薄砚看着这些所谓的闫修与许绾轻的合照,突然想起来,以前每一次照相的时候,闫修似乎总是能够挨着许绾轻站在一起。
原来,有些事情,那么早就现了端倪。只是薄砚无心于此,所以毫无察觉。
祁宣见薄砚半天不动,有些着急,忙将腕上的手表
第279章 我懂你的意思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