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的态度渐渐好转,直至暮寒出生以后,大哥和我发现薄女士的丑事之后。大哥对自己的母亲有记忆,活在薄家已经是一种折磨,特别是后来发现自己的父亲还被薄女士背叛的时候,他的情绪几近失控。最终,他用他当时仅有的能力,弄死了薄女士在外面的那个新欢,而我是凶。”
“因为这样,薄董事长她便……”深酒咽了咽口水,余下的话却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薄砚嗤笑了声,像是在嘲讽命运,又像是在嘲讽自己。
他说,“是。因为这样,我和大哥从薄家的世家公子变成了薄女士的仇人。因为大哥不是她的亲生儿子的关系,所以很快就丢了命,而我这个叛逆的、她无法掌控的亲生儿子,被投进了监狱。薄女士大抵是打算让我在监狱里自生自灭,没想到我被霍靳商替换了。”
薄砚说完这些就沉默下来,深酒也只是贴着他坐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母亲,这个母亲所做出的一系列事情,远远超出了深酒所能想象的范围,所以她现在明知道薄砚很难过,但她一个安慰的字眼都说不出来。
任何宽慰的言语,在薄青繁女士给出的伤害面前,都太苍白了。
深酒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那个妈——容怀音。
以前容怀音做的那些事情,跟薄青繁做的事情比起来,简直不值得一提。
年纪小的时候,深酒总觉得自己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孩子了。但跟薄砚比起来,她那所谓的“悲惨的童年”又算什么悲惨呢?
“老公。”深酒环在薄砚腰上的手收紧。
“嗯,老婆。”薄砚立即柔声回应她。
第276章 你在哪儿,哪儿便是我的故乡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