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她错开视线看着窗外,不知道想了什么,等她再转过头来时对着薄砚时,她笑,“是意外?”
薄砚点头,“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当时……总之约翰发现得早,我沾染的份量很少很少,很容易就能够戒掉。”
深酒看着薄砚的面部轮廓,突然变发现他其实消瘦了很多。
可是现在,不是她发泄自己的情绪的时候。
所以她强忍着情绪,尽量表现得平静问薄砚,“是生意场上的人做的吗?还是……”
薄砚本不愿意说,但他自己既然已经允诺了,便打断深酒,“是薄青繁。”
听到这个名字,深酒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那爆炸紧接着带来一阵又一阵地巨大疼痛。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算计的男人,心痛得连身子都躬了起来。
眼泪夺眶而出的时候,深酒猛地一下圈住薄砚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脖颈、哭出声来。
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母亲啊。
薄砚眸色深深,大掌在傅深酒抽动的脊背上轻抚。
他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深酒,带着微笑说,“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深酒将薄砚抱得更紧,强忍住眼泪后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
“小酒,别哭。”薄砚用大拇指替深酒揩眼泪。
“如果毒瘾犯了,要怎么办?”深酒一手圈着薄砚的脖子,另一只手又轻又缓地在他脸上游走。
薄砚想起前几次犯了毒瘾却不能再碰毒品那种更胜于抽筋剥骨的万分痛苦,只云淡风轻一笑,“忍忍就过去了。”
深酒想起自
第269章 你干什么?还要打人吗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