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薄老大听说……”
“祁宣。”薄砚出声打断他。
祁宣撇了撇嘴,“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深酒看向薄砚,“你也认为是我主动要去见他的?”
薄砚没有看她,“我没有这样认为。”
“那你是怎样认为的?”深酒立马反问他。
薄砚沉默了。
深酒突然就觉得颓败:哪怕她知道她说的有些话做的有些事会伤萧邺森很深,可是为了不让薄砚难受,她都义无反顾地去说了去做了。可她即便做了这么多,薄砚却还在怀疑她对萧邺森有旧情?怀疑是她主动去招惹萧邺森?
嗬。
“前面有家超市,你靠边把我放下去吧,我要去买点东西。”深酒看着车窗外,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冷冰冰的。
“想要什么,让祁宣去买,我陪你去接孩子。”薄砚的声音亦是生硬的。
“接孩子,嗬……”深酒心里越来越堵,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才转向薄砚,平静道,“今天周六。我当时只是为了在萧邺森面前配合你,我才说要去接孩子。”
薄砚的表情僵了一下。
“祁宣,停车。”深酒将冷冷的目光转向祁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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