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上薄砚的胸膛。
但,在她用力之前,她放弃了,任由薄砚的唇与自己的唇贴着。
“你先去外面等我,我等会儿和你一起去接我们儿子放学。”薄砚的声线更柔,圈着深酒往咖啡馆的大门走。
深酒盯了一眼薄砚,顺从地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薄砚将傅深酒送到咖啡馆大门以后,让祁宣陪着傅深酒往停车的地方去,而他自己则折了回来,在傅深酒原来的位置坐下。
彼时,萧邺森已经点燃了一支烟含在两片薄唇间。
他的眼睛微眯着,目光无神,不知道在看什么。
薄砚盯了一眼面前的牛nai,抬手将其拨到一边后才主动开了口,“萧先生,别来无恙。”
萧邺森将眼眸眯出讥诮的样子,却并不看薄砚,散漫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薄三公子。”
薄砚心情挺好,微笑,“请说。”
萧邺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柜台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酒来。
将酒打开后,萧邺森闭着眼睛闻了闻味道,随后一手撑着柜台、一手提着酒瓶,散满地靠在那里。
“前几天要不是你手底下的人多事,许绾轻早就在那场车祸里死在我手里了。”仰头灌了一口酒,萧邺森看着地面,神情幽傲,“薄三公子,你这种还护着其他女人的行为,是不是不太好,嗯?”
“萧公子这才回国一周,对我的行踪倒是很清楚。”薄砚寡声。
萧邺森终于转眸过来,正眼看着薄砚,一字一句,“彼此彼此。”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视着,眼眸越眯越紧。
薄砚的视野范围内,傅深酒的影
第268章 你干什么?还要打人吗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