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酒本准备跟他继续开玩笑,但一想到这是办公室就放弃了。
恰逢这时候苏丽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进来,深酒也就趁势和薄砚拉开距离。
苏丽脸上闪过一丝奇妙的神色,只在门口顿了一下后便直接走了进来。
她将文件放到薄砚的办公桌上后,转向薄砚的方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发现他阴沉到极致的神情。
咽了咽口水,苏丽往后退了一步,朝薄砚鞠躬表示歉意后,急忙退了出去。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深酒有些自责,跟薄砚打了招呼过后便要走。
薄砚擒住她手腕,“你专程过来,难道不是要听我的解释?”
一听这话,深酒垂下眼眸,声音低落,“你肯跟我说吗?”
薄砚眉心紧蹙,又犹豫起来。虽然这并不是他的作风。但在傅深酒面前,他早就没了什么个人脾性、别说作风。
深酒见他迟迟不说,便扯动唇角笑了笑,故作轻松,“没关系,来日方长,等你想说的时候在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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