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要不要把闫修已经被救活的实情告诉薄砚,但她犹豫了下。
在她犹豫的这个间隙,薄砚已经再度开口,“我会在近期处理许绾轻,你安心待在酒店里,别插手。”
深酒愣了下:她还以为,薄砚把许绾轻送回薄家老宅,是碍于许家的权利,不会再对她动手了。
“可是许绾轻的父亲是中央……”
薄砚抬头,打断她的话,“小酒,我说过,你别插手,也别担心,一切有我。”
“可是你如果为了我而用尽手段去对付许绾轻这样一个女人,对你的名声不好。我知道,许绾轻罪大恶极,可是对于那些局外人来说,他们根本不管那么多,他们……”深酒急了。如果这报仇是以牺牲薄砚的某些东西来换取的话,那她宁愿永远蒙冤!
“小酒!”薄砚的声音拔高,敛目看她。
深酒的眼眶一下就酸涩了。
薄砚叹了口气,“小酒,如果我们这样彼此考虑彼此顾忌,事情永远也不会有彻底结束的那一天。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只想你自己,我要你极尽地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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