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自控地愣了下。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下一瞬微微一笑,侧身让在了一边。
深酒看了他一眼,快步进了病房。
病房里一切如常,只是薄砚不见了。
深酒快速转身走出病房,上了约翰,“薄砚呢?”
约翰顿住脚步,笑,“小傅你不知道?”
深酒蹙眉。
“是这样的,有个项目出了点紧急状况,需要薄亲自出面。他……”
“可他刚刚受伤!”深酒情不自禁地拔高了音调。
约翰神色一凝,但仍旧盯着傅深酒。
深酒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吸了口气后红着眼圈跟约翰道歉。
“翰叔,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总感觉不太好。”深酒的眼圈又红了一层,她一瞬不瞬地看着约翰,像是在乞求,“尽管薄砚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但是我总觉得他正在经历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精神痛苦。您一直跟在薄砚身边,如果他有什么事,您能不能告诉我?我真的……”
深酒错开视线,看着不知名的地方,心如刀绞,“我真的不想他总是一个人承受所有,像是一只凶猛但却可怜、孤独到极致的默兽。我想让他知道,他还有我,他不是一个人。我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弱,我可以陪他承受,我可以陪他的。”
约翰朝某个治疗室看了眼,最后他默叹了口气,但面向傅深酒的时候他还是笑,“小傅,薄之前为了你所做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你有这份心,薄也是幸福的。但是……但是薄最近除了累一些,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傅深酒不相信,但她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话来说服约翰,只得依旧用乞求的
第258章 应该还有一个关键词才对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