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薄砚坐直身体,朝她伸出手。
深酒敷衍的“嗯”了声,走到他旁边坐下,直接开始动手解他的扣子。
薄砚条件反射地想要阻止,但下一瞬他配合地将双手微抬起,任由着她。
将扣子完全解开以后,深酒将他的衣服拔到两边,这才看见从他胸口道腹部的位置、全部裹着纱布。
“他拿什么伤的你,嗯?”薄砚受伤的时候,祁宣还站在门口,所以躲在一边的傅深酒只听见声音,并没有看到画面。
薄砚捉住傅深酒的手,笑,“没什么大……”
深酒抬起头,盯着他,一字一句,“我问的是他拿什么伤的你。”
薄砚眨了眨眼,喉结滑动了两下才答,“酒瓶。”
他一说酒瓶,傅深酒立刻就想象到了画面。因为在傅深酒年幼的时候,他的一个堂哥因与别人一言不合,拎着一个敲碎了地步的啤酒瓶直朝对方的脸部刺去,顺势划拉下去的时候,将对方的脸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最后,导致对方瞎了一只眼睛,终生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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