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情了?”
深酒垂眸,“我确实很恨闫修,以前每一个日子我都恨不得他能立刻死掉。可是祁宣,当我知道你们把他抓到以后,我并没有多开心。特别是刚才看见闫修躺在地上,听见薄砚说‘我弄死了你的闫大哥’的时候,我反而很难过。”
“我不是为闫修难过,我是为薄砚难过,我是为我自己难过。尽管闫修做了那么多事,可是即便到最后关头,闫修他对我也没有半点愧悔之心不是吗?那么即便是他死了,他的死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对,薄砚是替我报了仇,我的安全隐患是解除了,可是薄砚怎么办?我知道当年薄砚被薄董事长抛弃的时候,陪伴薄砚最多的人除了翰叔,就是闫修了。闫修对薄砚有特殊的意义,而薄砚又必须照顾我这个妻子的感受。所以他痛苦。”
“可是嫂子,难道你不想报仇?”祁宣明里是在劝傅深酒,暗里也是在劝自己摇摆不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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