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散去的掐痕,就自己摇着轮椅去了落地窗前,背对着深酒,沉默。
深酒并不知道傅玄野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更不知道自己这次差点遇害与傅玄野的疏忽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
而且,深酒从治疗室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转告过薄砚,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傅玄野。后来转到病房以后,她也跟薄砚强调过几次。
虽然不知道傅玄野是怎么知道她在医院的,但她还是做出稀松平常的样子。
“小野,我这只是小伤。其实原本我并不需要住院的,是薄砚他……小题大做了。”
“是吗?”傅玄野看着落地窗外,声调语气都平淡得很。
深酒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于是笑着答,“当然。倒是你,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是不是这阵子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没有休息好?”
“不是。”傅玄野仍旧只有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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