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程度了。
那苦因为一次又一次地进退,化为销骨的毒,一寸一厘的渗透进彼此的灵魂深处、骨髓深处了。
他的气息粗在她颈侧。
她的身体软在他怀里。
最后他捧着她红嫣的脸问她,“味道怎么样?尝到了吗?”
深酒用攥不起力气的拳头回敬他,“硫氓……”
薄砚捧在她脸上的十指收了收,声音也哑了几分,他的唇与她的耳垂将触未触,“还有更硫氓的,要不要?”
薄砚这样容貌颠倒众生的男人,只要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站着、走着、呼吸着,就足以让几乎任何一个身为女人的你为之痴迷……更何况,他现在用那样坏的笑容,跟深酒说这样坏的话。
深酒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滞停了下,大脑也跟着短了路,她遵从了内心最真实的声音轻哼了一个字,“要。”
薄砚眼眸中那一团的亮光陡然敛聚成一条流星般的细线,最后归于晦暗。
他凝着她,紧紧地凝着她,问她,“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