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望了一眼,连忙站起身,捉着霍栀的手臂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霍栀肩上轻拍了拍,深酒起身朝刚刚下了床的薄砚走去。
“我想和栀栀单独聊会儿,行吗?”
看着薄砚站着不愿走的样子,深酒跟他商量道。
薄砚身上处处都透着僵硬,特别是一双脚一踩上地面,那种肌肉僵麻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让他蹙着的眉的褶皱变得更深。
“嗯。”他语气平常地应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踩着“两脚的麻”、像是走在云端那般走出了病房。
深酒看着薄砚往走廊那头走了几步后,这才退回到病房内,关上了房门。
听到房门的声音关上的那一刻,薄砚绷着的表情终于垮掉,他立即扶着一边的墙壁站定,再也无法往前走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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